“生完孩子就死,你这都成啥了,蜉蝣么?”
“蜉蝣是什么?”
“?“
慎独看了一眼她,却见她微微一愣,表情不似作偽。
嘶。。。
不对啊,长谷老登不是说御子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吗?
而一看慎独沉默,御子也似乎意识到这东西应该是比较常见的一类东西。
於是她眨了眨眼,沉默一秒后就轻咳了一声说道,“啊,蜉蝣啊。。。我想起来了。。。蜉蝣啊。。。”
“所以,是啥?”
“就是。。。就是。。。蜉蝣?”
御子眨了眨眼偷偷瞥了一眼慎独,如此小声地重复了一句。
看她这副掩耳盗铃的模样,慎独莫名有些想笑。
但嘴角还未勾起,她的小脸却先一步涨红起来,连忙伸出拳头锤了慎独一下o
“哼!”
“蜉蝣是一种虫子,朝生暮死的虫子。。。”
但好在,慎独还是耐心解释了一句。
“朝生。。。暮死。。。”
闻言,御子微微一怔,抿了抿唇。
还真像自己。。。
“所以,你就没考虑过不听她们的?没想过可能不生孩子的以后做什么?”
“。。没有。”
御子摇了摇头,却又看向了慎独,反问道,“那你呢,你不是一直在找人么,就没想过没找到之后要做什么?
”
“我。。。”
慎独一时之间没料到她会反问自己这个,一如昨天晚上他也没料到她会突然说出那番话安慰自己一样。
而且同样,他居然一时之间也找不到答案。
说一千道一万,他现在还有的一点执念就是上阿磨山东侧去找和欧阳淼淼有关的遗物。
但他明明知道欧阳淼淼已经不在了。。
除此之外呢?
找穿越回去的办法。。
可现在一点线索都没有,他就像是凭空被扔到这里来的一样。”
”
於是短暂的沉默后,慎独选择转移了话题,“或者说,你就没考虑过除去生孩子之外的办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