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记得,那天父亲离开家前把家里的保险柜密码告诉了自己,还说如果之后他不在了,就把里面的东西取出来好好保管,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果然,当天父亲离开后,他就再没回来过。
再见时,便是稽查局將父亲遗体带回来的时候。。。
根据稽查局的说法,当天父亲离开家后没有去上班,也没有接到过任何局里的任务。
他就这样莫名其妙地消失,直到局里发现联络他的灵异道具受损才派人去追查。
就这样,在一条河边,稽查局发现了她父亲的尸体。
死得不明不白。
稽查局没查出任何结果,而举目无亲的朔良也没有任何的办法。
这时,她才想起了父亲临走时说的话。
打开保险柜,里面放著的就是这本诡异的笔记本。
在她翻开这本日记本的瞬间,她就诡异地学会了上面这种古怪的语言。
每个文字的含义、发音。。。
就像是从脑子里长出来的一样。
她也好奇这究竟是一种什么语言,但从小到大,哪怕她一直暗中调查关於这门语言的线索,却还是一无所获。
就仿佛,这个世界並不存在这样的文字一般。
而这本日记本的神奇之处还不止於此。
“哗啦。。。”
翻开第一页,此刻上面空空如也。
但朔良却似乎对此习以为常,她只是拿起了一支铅笔,隨后在开头用汉字写道,
“6月21日,天气雨转多云”
“今天石田老师又没来学校,我怀疑他与俱乐部有关係,其失踪也充满了疑点,所以下午我去了他的屋子调查。”
“我在那遭到了新来的特工土方的袭击,他胡作非为地更改了任务目標,而我还没办法联络上总部。”
“目前,因为有麻里前辈转圜,我得以继续执行之前的任务。但首先,我要先找出那个引起此处神秘剧烈迴响的使徒。。。”
写了一大堆,每一个汉字都娟秀整洁,看起来她並不是第一次书写汉字了。
朔良对笔记本的使用方法瞭然於胸。
首先,必须要將今天的所作所为以第一人称的形式写出来。
“我目前已经有了怀疑的对象,班上那个名为。。。”
写到这,朔良却倏忽一愣。
她之前还没发觉,毕竟她不怎么关注任务外的目標。
但此刻用汉字一写,她却惊讶地发现,“慎独”这个名字的发音和这古怪文字的某些文字居然能对上。
虽然也不知道具体是哪两个字。。。
是巧合么?
於是,犹豫了片刻,她还是写道,
“那个名为『甚读的外来者。”
“这位外来者根据麻里前辈的情报是一位偷渡客,被滑坡埋在了山中;御子还极其罕见地为他给出了信物,足可见其重视程度。”
“总之,明天开始我会对其进行试探以確认其是否为使徒。”
写到这,朔良微微一顿。
到重头戏了。
下一秒,她便空出一行,另起了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