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相亲见面,也就是拿些麻糟雪糟还有麻球之类的小零食,再就是拿个半斤红糖过去。
水果罐头这种,已经是顶配。
三人聊了一会,陈东昇便把陈癩子叫到外面。
“这是你这次的工钱,七十块零五毛,你点点。”
“不用,我还能不信东昇哥吗?”陈癩子接过钱也没看,直接揣进兜里。
正在这时,村里一些吃完饭的老人拎著小板凳朝这走来。
他们都是过来听戏的。
陈癩子看到他们过来,立即进去把收音机搬到外面。
陈东昇见状也打算离开。
第二天下午五点左右,严党生过来拿了工钱,陈东昇好说歹说才让他把给他的一斤肉收下。
晚上陈东昇回家时,正好碰到从供销社回来的陈汉军。
而他左手手腕的袖子罕见的挽了起来,上面还戴了一块崭新的手錶。
“爸,手錶拿回来了?”
“嗯,上海牌17钻半钢的,这是多的十块钱。”
陈东昇拦住陈汉军,“剩下的钱你自己留著吧。”
“你都给我买手錶了,我还要你的钱干什么?”
“拿著,买点好烟抽抽,以后別抽经济烟了,跟你这身行头不搭。”
“怎么就不搭了?”
“你看看哪个骑自行车,戴手錶的人抽经济烟?最次都得抽个沉香吧?”
“要抽你抽!我觉得经济烟就挺好的。”
陈汉军说完推著自行车回去,陈东昇只好小跑著追上去。
回家后,陈东昇让刘小鱼给他拿了十块钱,然后递给陈汉军。
“爸,你明天帮我带六条瀏阳河回来唄。”
陈汉军看著手里的一张大团结,“你这还差两毛。”
“买给你抽的,你两毛钱都捨不得掏?”
“算你小子有点孝心。”
“爸,別说是我买的啊!”陈东昇小声提醒。
“知道了。”
晚饭时,陈汉军再次將手表露出来,引得除了陈东昇以外所有人的注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