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个,他们也叹息,他们家那些不争气的家伙居然跑去演戏剧,还加入了亚历克斯的戏剧团。
亚历克斯的戏剧是好,瓦尔依塔人都喜欢,但欣赏是欣赏,当成事业一样就有些不合适了。
实在叹息,但或许就像这些小子的命运一样,本就不可能有什么大出息,安安静静地度过一生,或许也是好的吧。
除了有些“恨铁不成钢”,除了有些继续攻击亚历克斯私下勾结大臣子弟的一批人,终是容忍了下来。
至于周伶每天顶着两交叉的礼仪扇,他本就是瓦尔依塔的大公鸡的主人,只要他不觉得丢人,也没人说什么。
怎么说呢,有世界首富天天在脑门贴一张,看,我就是世界首富的字条的吗?
周伶现在大概做的就是这样的事情。
别人来做这事估计要被人嘲笑,但周伶来做这事,至少现在还没有什么人嘲笑得出来,他太有钱了,有钱到可以让任何人闭嘴。
周伶现在走路都不看头顶交叉的铜扇了,而是对咯叽和雨果问道:“你们累不累?”
两小孩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代表金钱的铜扇下,一道火红的身影,现在就是瓦尔依塔最惹眼的标志。
瓦尔依塔穿红袍的并非周伶一人,但现在有这仪仗的估计只有独此一家了。
周伶:“我真傻。”
“我现在绝对就像一个醒目的靶子。”
周伶看向旁边戴着面具的圣切斯:“我都这样了,那些被“我”逼迫得走投无路的驱鼠士还不来报复我?”
阿切用他的名声抓捕了那么多驱鼠士,对方能不报复吗?他们会畏惧“金币皇帝”的称号而沉默吗?
周伶自己都不知道。
圣切斯:“试试不就知道了。”
是的,周伶现在就在当这一个靶子。
但他已经试了几天,无论他是在宽阔的大道,还是封闭的小巷,似乎对方都没有一点反应。
要么是驱鼠士怕惹麻烦,毕竟他们来瓦尔依塔的任务并不是来对付亚历克斯,要么就是还在警惕,保持着谨慎的做事风格等待报复的机会,最不可能的是他们惧怕了,他们连死都不怕地来到瓦尔依塔,怎么可能因为“周伶”的混乱逮捕而心生畏惧。
周伶:“瘟疫之境培养死士很有一套。”
圣切斯点点头,在这一点上,他都不得不佩服,那些来到瓦尔依塔当奸细的瘟疫之境的人都抱有死志。
周伶叹息:“要是能想个办法破了他们坚定的意志,或者让他们知道他们如此牺牲也得不到他们想要的就好了。”
这么多白袍子无畏生死总会有他们的原因,人的本性是贪恋生命的,幸福,活着,亲人,哪一样不比死亡好。
圣切斯:“?”
他试过许以重利进行收买,但全都失败了,一群无甲白袍宁可生活在最黑暗最肮脏的阴沟里面,也不被他开的优渥的条件诱惑。
周伶:“偷偷问你一个问题,为什么抱有必死之心的驱鼠士也怕落在我们殿下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