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光阴如白驹过隙。
府外的天色渐沉,几缕黯淡的星光透过禁制漏进来,洒在洞府门口的青石台阶上。
秦晔终于完成了所有前世带来的衣物制作。
那些精致到令人窒息的织物被整齐地收纳在一个小型储物袋中,每一件都承载着一个世界的记忆与审美。
他没有立刻送去,而是选择了一个合适的时间,来到了师姐凌芸所在的洞府之外。
秦晔站在洞府门外,手中提着一个不算大的储物袋,里面装的不是灵石法宝,而是他耗费数日心血,用上等灵蚕丝、鲛人绡、月光纱等珍稀材料,结合前世记忆复刻出的种种衣物。
还未踏入洞府,那隐约传来的声响便透过隔音结界的缝隙钻入他的耳朵。
他驻足片刻,耳畔传来的声音清晰无比。
那是一种混合著极致欢愉与彻底放纵的呻吟,婉转悠长,时而高昂,时而压抑,带着哭腔却又饱含着说不出的酣畅淋漓。
那是凌芸的声音,那个曾经清冷孤傲、高不可攀的凌芸师姐,如今却在另一道粗重喘息的伴奏下,唱出了一曲完全陌生的淫靡之歌。
秦晔的脚步微微一顿。
他闭上眼睛,神识悄然扩散,穿透了那层隔音结界,将洞府内部的情况一览无遗。
他看见了。
在那铺着柔软云毯的床榻上,师姐凌芸正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态趴伏着。
她那身原本保守端庄的白色长裙已被褪至腰际,堆积在臀部下方,露出了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那对原本就傲人的豪乳因为重力的作用而垂坠下来,沉甸甸地晃荡着,乳尖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红色,在空气中挺立颤抖。
而她的身后,杜芜菁正以一种极其强势的姿态压制着她。
芜菁虽然身形娇小,但此刻却展现出了与外表不符的力量感。
他整个人趴在凌芸背上,四肢如铁箍般固定住她的身体,那根粉嫩却尺寸惊人的巨物正深深埋在凌芸那泥泞不堪的蜜穴中,每一次抽送都会带出大量粘稠的白浆与蜜液,在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拉出晶莹剔透的丝线。
芜菁的身材这几日又有变化,那原本清瘦的骨架被某种奇异的能量重塑,胸肌与臀肉变得饱满圆润,尤其是那对蜜桃臀,此刻正高高翘起,随着他挺动腰肢的动作而剧烈颤动,臀肉如波浪般滚动,泛起一层细腻的汗光。
那肌肤白皙中透着健康的粉红,与凌芸那象牙般的色泽形成和谐的对比。
最令秦晔血脉偾张的,是两人胸部的碰撞。
芜菁那发育迅速的巨乳与凌芸的豪乳紧紧相贴,四颗饱满圆润的乳球被挤压成各种形状,乳肉从两侧溢出,乳尖互相摩擦,带起一阵阵细微的电流。
那景象淫靡而诱人,仿佛在诉说着一种原始而纯粹的欲望交换。
那是一种混合了痛苦、欢愉、羞耻与放纵的呻吟,像是从灵魂深处迸发出来的、被彻底揉碎后的呐喊。
声音的主人他再熟悉不过——是凌芸,是他那位本该清冷如霜、高不可攀的师姐。
“啊……齁……不行了……太深了……??……芜菁……饶了我……求你了……??……要……要被顶到喉咙了……呜……”
那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裹挟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快意。
与几日前那种尚带几分矜持的呻吟相比,此刻的凌芸,听起来更像是一个在欲望泥沼中彻底沉沦的娼妓,每一个音节都浸泡在粘稠的情欲里。
秦晔站在门外,静静聆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内心深处,那股熟悉的绿帽快感如藤蔓般疯狂生长,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吞噬。
秦晔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这几日,他并非完全闭关。他通过隐秘的传讯符,与芜菁保持着单线联系。
那些讯息的内容很简单:如何利用凌芸对绿帽话本的沉迷,如何一步步击溃她的心理防线,如何让她在被侵犯时,将那种背德的快感与对他的“奉献”联系起来。
“让她觉得,她越放荡,越是被你操得不堪,就越是对我的忠诚。”秦晔当时是这么对芜菁说的。
他还特意补充:“告诉她,我喜欢看她被你玩坯的样子。她越骚,我越高兴。”
深爱一个人到极致,有时会变得盲目而扭曲。
凌芸便是如此。
当她接收到秦晔那带着鼓励性质的传音时,她非但没有感到被羞辱的愤怒,反而在内心深处升起一种诡异的使命感——她要为了爱郎的癖好,将自己彻底变成一个淫乱的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