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李信回到修炼室,白房子顶楼,灯光调成了暖黄色。
李信没有修炼。
但他盘着腿坐着。
这是他的习惯。
每一件事做完,他不想已经做成了什么,只想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
擂台打赢了,自由公会挂牌,赌资到账,工厂正式开工。
但这些都只是下一件事的起点。
敲门声响起。
“进来。”
门推开,杨光远探进半个脑袋。“头,季域来了,他现在在参观白房子。”
“哦!”李信应了声,完了补了一句,“去把古西找来。”
“古西?哦那个家伙,好!”
此时的古西,站在白房子一楼大厅,他穿着灰色工装,胸口绣着飞翔的白头鹰标志。
他已经在白房子待了好几天,没人打他,没人骂他,没人让他跪着。
他有点不习惯,感觉如做梦一般,希望一直做着梦。
今天古西再次游荡了起来。突然,他看到季域从通道那头走来。
第七分队的深蓝色制服,在灰蒙蒙的黑街显得扎眼。
两人相距五六米时,同时停下脚步。
“你还活着,叛徒!”
古西低着头,“活着……”
“他为什么留你?”
“不知道。”
季域盯着他看了半晌,本想痛骂的一肚子话,在见到古西胸前标识后,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没有再开口,准备上楼。
古西正要相向而行时,杨光远正从楼上下来,见两人刚好都在,“两位,白头翁让你俩上楼。
“我……”古西一脸懵,可眼底里又有一丝欣慰。
“你!对的。”杨光远不客气背定道。
顶楼修炼室。
李信站在窗前。
季域进门,看了一眼空荡荡的房间,只有靠墙的地方有张茶桌,便走了过去坐下。
古西则站在门口,没跟上季域。
李信慢慢转过身说,“这张桌,是我按家乡习惯安置的,专门用来喝茶!”
茶桌上有一个壶,是把类似茶壶的厨具。
还有三个杯子,空着。
“坐。”李信来到茶桌叫了声。
现在只有古西没坐,这一声当然冲着他的。
他犹豫了一下,走了过来坐下。椅子很硬,但比跪着舒服。
李信看着他,“古西,你父亲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