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怎么样呢?”宛清如像一只屁股后面有尾巴的小狗,想要得到主人的肯定,高兴的凑到了君焱墨的面前。
“你回答的非常好,你当时所做的事情,就是你现在所说的。”若是让君焱墨去回答,也差不多是这样的意思。
他们不会去给太子落井下石,尤其是言语上面,他们会用最公正,最为人着想的态度去说那件事,至于有多少人相信,那就不关他们什么事情了,因为他们不能左右别人的言语,只要他们自己相信就行了。
“我就知道,我说的话,肯定会得到很多人肯定的。”宛清如非常的骄傲,昂着头,脸上的笑意就像是天上的太阳一样,暖着人心。
“嗯。”君焱墨点点头,揉揉宛清如额前的刘海。
“我的王妃,一直都是最崇明的那个,不管是什么事,都能做到最好。”
“那是。”
他们两个人就那样在说着自己的话,战王还在继续询问案件,等天色有些暗淡的时候,战王终于让大家离开。
一得到解放,宛清如就拉着君焱墨的手快步的向外面离去,只是走到大门口的时候,被那里等候着的侍卫拦了下来,说战王有请他们。
宛清如和君焱墨对望一眼,不知道战王请他们去什么事情。
“走吧!”
他们跟随着侍卫的脚步,来到了一个办公用的房子里,里面有很多的卷宗,战王正在里面思思不卷的批阅,旁边还有幕僚。
“来啦!你们先坐一会,我这边还要一些时间。”战王没有抬头,但是知道君焱墨和宛清如来了,语气上虽然依旧冷硬,但是能听出里面有几分暖意。
宛清如不知道战王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因为没有和战王接触过,现在战王让他们坐下来,他们也就只能坐在旁边等一会,看看战王到底有什么话要说。
这一等,可是一个时辰左右,宛清如靠着君焱墨都睡着了,而君焱墨在看卷宗,时而蹙眉,时而又沉思,那表情和战王如出一辙。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两人是父子呢,但好在这样大胆的想法没有人说,也没有人去想,因为会这么想的人,现在正在呼呼大睡。
战王把所有的卷宗都处理完后,几个幕僚就轻手轻脚的离开,把这里的空间留给了他们三个人。
“小七,最近如何?”战王和君焱墨非常的熟,君焱墨也喜欢围绕在战王身边,尤其是那件事情没有发生之前。
“很好。”君焱墨放下手中的卷宗,把从肩膀上滑下来的宛清如轻轻地放到怀里来。
“你现在幸福吗?”这样的话,显然不是战王可以问的,但是战王是君焱墨的长辈,所以会这样问也无可厚非。
“幸福,能遇到她,这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事情。”君焱墨看着在自己怀里呼呼大睡的宛清如,嘴角那抹幸福的笑容,想要遮掩都遮不住。
这也战王第一次看到君焱墨这样的笑。
“你幸福就好,这样你娘亲在九泉之下也可以安心了。”
“她很好,她适合成为你的王妃。”战王口中的她就是宛清如,就算没有多大的接触,但君焱墨是他看中的晚辈,对于宛清如的了解,对于君焱墨身边发生的事情,也是时刻关注着。
“她非常的适合我,是老天爷给我最好的王妃。”君焱墨的手,一点点的在宛清如的脸上触摸着,那种小心翼翼,就像是在碰触着稀世珍宝,怕用力了,就会吵醒沉睡的人般。
一直看着君焱墨动作的战王,眼中的神色空**起来,他的眼前,仿佛看到了当年之景,那个没有一丝污浊的女子,独立于天地间的时候,那种傲然和温婉,能令天地都失去光彩。
战王用手捂着心口,钝钝的疼痛,不管过去多久,都是那样的令人深刻,那样的让人忘怀不了。
若是时光能否再来,他是否有那样的机会呢?
被放置在桌案底下的手,紧紧地拽成了一个拳头,那其中的力道,只有他自己知道。
小七长的非常像她,都是那样的清清冷冷,只是小七比她更加的无情,这是这个皇宫让小七变成这样的。
飘远的思绪一直没有回来,君焱墨也没有出声,一直温情脉脉的注视着宛清如。
而宛清如早在他们说话的时候就醒了过来,在君焱墨碰触她脸的时候,又一瞬间想要挥手挥开君焱墨的碰触,最后她还是忍住了。
唉,她觉得现在的自己,有那么一点点的憋屈呢,这两位能不能说话啊?
在确定他们还不说话,宛清如绝对自己醒来,不让这样尴尬继续下去了。
颤抖的睫毛,就似蝴蝶的翅膀,上下颤动着,接着慢慢的睁开双眼。
双眼中,似承载了所有的光辉,与君焱墨对视的时候,那迷蒙都是那么的惹人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