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白琅来到了大皇兄的面前,不管心中如何的想,但是面对这个差不多有六七年不见的大皇兄,还是很欢迎的。
可,要成为今天的主场人物,抢去他的风头,那就不能怪他不客气。
一个是被赶去边疆抵御敌人,隔了大统继位的庶长子君白天,一个是如日中升,有不少拥护者,又身为尊贵太子的君白琅。
两个人,压根就是不能比较的类别。
“大皇兄,你回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们也好为你准备接风宴,今天这匆匆的样子,有没有进宫进过父皇?”君白琅一面像体贴的弟弟,一面又在暗示君白天的不务正业。
从边疆回来之后,不第一时间去父皇那里复命,而是来参加他举办的春宴,那到时候上面的怪罪下来,那怒火的承受,可不是一般人能担当的。
君白琅心中千般万般想,面上却没有显露出半分来。
“二弟不用担心,我刚已经和父皇禀报过,是父皇说你这般在办春宴,让我过来与兄弟几个聚聚。”君白天的脸上爽朗的笑容不变,回答君白琅的时候,也带着一点点的憨态。
君白琅一听,眼珠子一转,“既然如此,大皇兄我带你认识认识京中的人吧,你也多年不回来,很多人都不认识了。”
“大皇兄在边疆的生活可好?”
“要是早知道大皇兄会来,我就把宴会办的热热闹闹了。”君白琅的语气中还带着点泄气,但很快就像加了血的战士一样,立马要满血复活起来。
不管这几位皇子王爷如何的酸彼此,始终都站在圈子之外的君焱墨和宛清如,就跟看戏一样看着。
不过还有两位,就是华陵和容寒,这两人也不知道目前安得什么心思,就围绕在他们的身边,跟赶不走的苍蝇一样。
宛清如看了一会后,觉得非常的无趣,就拉着君焱墨又走到了甲板上。
“君焱墨,你那位大皇兄,看起来也不是那种粗枝粗叶的人,更何况在边疆六七年,这得多大的毅力呢?”宛清如趴在扶栏上,细问着君焱墨。
而此时,甲板上,没有多少人在,基本上都跑进去看君白天了,毕竟君白天,在大多数的京城人心目中,那都是一个疑惑的迷。
众多皇子成年之后,都封了王爷,只有这位,目前还顶着皇子的封号,与王爷更是没有搭上一点边。
“娘子,在我的面前,我不希望你提到其他男人,因为我会吃醋的。”君焱墨把脸凑到宛清如的面容,委屈的说道。
宛清如把君焱墨的脸推开些,嘴里嘟囔了起来,“凑那么近干嘛?我不过是聊聊而已,你吃哪门子醋呢?”
最近君焱墨的性格,越来越和当初没失忆时一样了。
这其中,是否有她不知道的事情发生呢?
宛清如的眼中,发出危险的光芒,若是某个人欺骗了她,那就要做好某种心理准备了。
“七弟,七弟妹,甲板上冷,你们为何不进船舱?”单薄的外衫,明明风刮在身上时都能觉得彻骨的寒冷,可看君白天的样子,压根就像不畏惧这样的寒冷天气。
外衫被风吹的猎猎作响,君白天咧着一口大白牙齿来到了他们两个人的面前。
近距离看,这位叫君白天的大皇子,是个硬气的男子汉,能抵挡一面的人物,可是再凑近些。
那双像老虎一样的眼睛之中,熊熊的野心,被扣留在那里不动。
那上面那张位置,可真的是吸引无数人折腰,甘愿抛头颅洒热血呢。
这种行为,在宛清如看来就显得颇为愚蠢。
大家争得你死我活,到最后丢了性命,还什么也没有,真是可悲可叹啊!
“大皇兄你好,我是宛清如,七王爷的王妃。”宛清如落落大方的简单介绍着自己。
“七弟妹你好,我是君白天。”
“初次见面,为庆祝我皇族又添一位新成员,这是一个小玩意,七弟妹闲着无事就拿去把玩一番。”君白天似变戏法一样,把一个用锦盒包装好的小礼物递到宛清如的面前,宛清如也没有推拒,直接接下了。
宛清如没有因为好奇心而是打开来看,反而把小礼物递到君焱墨的面前。
至于君焱墨的表现如何,那肯定又是一次让人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谢谢大皇兄给我家娘子的礼物,不过娘子现在还小,礼物我先待你收着。”君白天也是个雷厉风行的人,只是被这粗犷的外表遮住,让人看不到最深层的东西。
“应该的,应该的……刚才是我考虑不周,还是七弟代为保管的好啊!”君白天的神色稍微一顿,但很快就释然。
这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船舱里面因为君白天突然说话说到一半跑出来后,君白琅的脸色就变得非常的难看。
这么不给她面子的人,除了君白天,也就是君焱墨和宛清如,只是前后两者不一样。
君焱墨、宛清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