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冥婚,是在他和小娘子都没有任何意识下拜成的,虽然说出去,那也算是成亲了,可对于他们两个人来说,那不是真正的成亲,成亲是要在两人心甘情愿下,还要互相喜欢的时候。
“娘子,你快点长大,长大后我们好成亲,我好成为你真正的夫君,我不想我们两个人还隔着一层,我要让所有的人都知道,你是我君焱墨的娘子,仅仅只是我君焱墨的娘子,不会成为其他人的。”君焱墨凑在宛清如的耳畔,深情和低喃起来那声音似有穿透力,穿透进了宛清如的耳里,流进了宛清如的心里。
在睡梦中,宛清如轻轻地皱一下眉头,嘴巴嘟囔了几句,似在骂人,似在答应,随后君焱墨就咯咯的笑出了声音,那种珠玉撞击的笑声,在宛清如的卧房里久久不散。
两人缠在一起的乌黑发丝,同样的色泽,同样的光滑程度,分不清谁是谁。
宛清如从睡梦中醒来,卧房里已经点燃了烛火,烛火摇曳,拉长了很多东西的身影,在卧房里显得那样的寂静,却又那样的安详和谐。
细细的呼吸声,如果不去注意,很难发现身边还有另一个人存在。
“君焱墨?”宛清如轻声地唤道,在君焱墨的怀里不敢挪动半分。
自己明明是和君焱墨在聊天说话,讨论宠坏一事,什么时候又在君焱墨的怀中睡着的?为什么她一点印象也没有呢?
现在君焱墨还没有醒来,她也不好独自起来,只好等君焱墨醒来后,才一起起来了。
君焱墨说要帮她的事情,其实很可行,可是宛清如还想要试一下自己的能耐,在南宫府上,她觉得自己能找到更多有利有用的价值消息,尤其是从那个徐管家的身上。
宛清如已经在试着接触徐管家了,只要再稍微使点劲,她不怕不会知道当年发生的事情。
当年她的娘亲,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嫁去了京城宛家,接着和南宫府上断绝了关系,最后死的时候,连人吊唁也没有,更别说遗留下来的遗孤,一直被宛家的人欺凌着长大。
还有那位已逝去的大夫人,也遗留下来了很多的疑问,宛清如想要知道,大夫人这么多年,都派人在她的身边保护着她,可为什么就没有好好的改变一下她的生活呢?
原主到死,那在暗处保护的人都没有出现,这一切都透着不寻常,让宛清如迫切的想要知道。
可越和南宫府上的人接触,宛清如就越不喜欢他们,就算那位对她宠爱有加的外祖父南宫威武,那也是建立在某种宠爱寄托上面。
大房的人,现在也就只有南宫少华在这边,她恐怕该找个机会和南宫少华好好摊牌一下,让南宫少华告诉她一些实情。
南宫少华显然在最初的时候是不认识她的,可是没过几日,再次见到的时候,南宫少华就变得非常的好说话,包括那次谈生意,也处处是以宛清如的利益出发。
这些人,到底都在盘算着什么?到底又都在隐藏着什么?
难道是要她变成那什么柯南体质去一个个解惑出来?
“什么事需要皱着眉头呢?小小年纪这样皱眉头,眉头容易起皱褶。”君焱墨的手,在宛清如的眉角,细细的抚摸,细细的抚平着那一点点的褶皱。
“没有什么事,只是在想,你这只猪,到底要睡到什么时候?我都觉得我自己的身体要僵硬了,你还不醒过来,你也真够可以睡得。”秉着毒舌的功力,宛清如可不会饶过君焱墨。
这里,可是她的床铺,这个臭不要脸的男人,竟然没有经过她的允许就私自上来睡觉,就算是抱她上床睡觉,那也是要经过她同意。
哼哼哼,现在到好,没有经过同意,还私自躺在上面睡觉,可真的是……
宛清如用手指头戳了戳君焱墨那张比用牛奶洗脸还要光洁的脸蛋,最好是把那层皮给戳了,看他还能不能那样的厚脸皮。
“娘子,你要玩,先等我们起来吃过了晚膳如何?”君焱墨抱着宛清如已经坐了起来。
“吃晚膳?你还知道要吃晚膳啊!”宛清如哼哼的说道:“我以为某只猪就这么睡着,不知道要起床来吃晚膳了呢。”
“竟然还会知道饿,这也是很不容易的事情。”宛清如教训起君焱墨起来,那可是振振有词。
“娘子说的极是。”不管娘子说什么,都是对的,就算……也是香的!
瞧,他多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