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清如眼珠子微微一打转,手中握着的烤鱼,就往君焱墨那边递过去。
“夫君,我、不生你的气了,你辛苦了,也来尝一下烤鱼的味道。”
“你烤了半天,可不能不尝尝自己辛苦的劳动成果,我觉得好、吃、极、了!”宛清如最后几个字,是配合轻笑,一字一句的说完。
君焱墨一听宛清如原谅他了,那哪还会去注意宛清如的表情变化呢,就着嘴边的烤鱼,把剩下的都咬进了嘴里,一口一口的开始嚼起来。
君焱墨越嚼,越不对劲,这鱼肉咸的就和把盐都堆积在了那里,君焱墨想要把嘴里的鱼肉吐出来,一抬头看到宛清如那清澈如汪潭的双眼,直勾勾地看着他。
“夫君,鱼肉是不是很香,很好吃?”
“夫君,这可是你辛苦的劳动成果,你可要一点不剩的吃进肚子里去。”宛清如当着君焱墨的面,解下挂在腰上的牛皮水袋,喝了一口蜂蜜水解渴。
刚才说了那么多话,现在觉得嘴里口渴极了,看到君焱墨把他自己烤的鱼更是一点不剩的吃下去后,宛清如的心情更爽了。
这种有福我自己享,有难一起担当的感觉,真心觉得是很不错啊!
君焱墨艰难的把那口咸的要去掉他半条命的烤鱼给咽下去了,见宛清如正在喝水,手悄悄地摸了摸腰上,没有带水袋,心里一顿寒凉。
“娘子,能不能给我一口水喝喝?”君焱墨小心翼翼的凑上前去。
“喝水?”宛清如把水袋又挂回到了腰上,露出八颗雪白雪白的牙齿,巧笑道:“夫君如果要喝水,我肯定给夫君喝,只是这喝水的方式有点奇怪,还请夫君见谅。”
宛清如也不说这奇怪的方式是怎样的,就在君焱墨等着喝水的瞬间,一脚踹上君焱墨的胸口,运用了巧力,直接把君焱墨给踹进了湖里去。
“夫君,这里水多,你好好的多喝几口,免得等一下又口渴,你家娘子我这里的水,只够自己喝,很抱歉无法分给夫君。”宛清如蹲在岸上,看着已经在挣扎爬起来的君焱墨,声音很冷,脸上却笑容满面。
宛清如的这一番动作,可是惊了一大堆人啊!
尤其是来献殷情的南宫少星,手上那串已经冷却的烤鱼,直接就掉在了地上,还发出了惊呼声,眼中惊恐的眼泪都掉落下来了,不断地在岸上喊着救命。
至于其他人,那两位姑娘,到还算镇定,可能是离着较远,才反应过来,所以没有南宫少星那样慌张,等见到君焱墨没事,赶紧站起来去安慰南宫少星。
而南宫少华和寒棋宴、玉容他们三个,一个瞪大了双眼,张大了嘴巴,里面都能塞进一个鸡蛋了,手中握的烤鱼更是差点掉落在地上。
寒棋宴正在喝水,差点呛得肺都要咳出来,唯有玉容,不管是动作还是面色,都没有任何变化,在那里安静的坐着安静的吃。
“吵死了,给我堵上那张吵闹不休的嘴巴。”宛清如站起来,拍拍身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对着连清吩咐道。
“夜风,顺便给你家大主子也准备一身干净的衣服。”小惩一下君焱墨,表示她真的很生气,想要得到原谅,不是那么简单就可以,必须接受到惩罚才行。
“是。”一男一女两道声音。
“夫君,水潭子里的水,有没有让你清醒一些呢?”宛清如笑着问已经从水潭里爬起来的君焱墨。
这个水潭,不会太深,所以把君焱墨踹下去,也不怕他有任何生命危险,再不济,君焱墨还有武功在身,如果这小小的水潭都能要了君焱墨的命,那也只能说是君焱墨命该如此。
君焱墨心中知道,自家娘子在找他出气,虽然他也有点生气娘在在这么多人面前把他踢下水去,可他更担心的是,娘子的脚有没有踢疼,气有没有消掉呢?
反正,他皮糙肉厚,这点潭水还奈何不了他。
如果一切能从来,君焱墨还是会这样做。
他就是见不得别的野男人向他家娘子示好,他就是这样的小肚鸡肠。
“娘子,你可气消?”君焱墨运用内功,在烘干身上的衣服,顺便也询问宛清如。
“气消?”
“早呢。”
这死男人,竟然还用内功在烘衣服,这是要显示他有多牛逼吗?还是再向她示威,不管踢多少次,他都能用内功把衣服烘干?
“夜风,不用给你家大主子准备衣服了,我们打道回府。”宛清如觉得心中怒气更甚,狠狠地瞪视了一眼君焱墨后,草草和南宫少华他们打了一个招呼就走人。
而衣服烘了半干的君焱墨,赶紧的跟了上去。
“你们看到没?”不知道是谁问了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